生命的神聖

洪水之後，上帝與挪亞重立聖約，並用一節經文給出了這聖約的道德核心：「凡流人血的，他的血也必被人所流，因為上帝造人是照自己的形像造的」（創世記 9:6）。

請再讀一遍那個理由：因為上帝造人是照自己的形像造的。禁止殺人並不只是一條維持社會運轉的規則。它是關於人究竟是什麼的一句宣告。每一個人——無論屬於哪個民族、哪個種姓、哪種宗教、哪種境遇——身上都帶著無限者的一點火花。毀滅一條人命，就是把神聖的形像從世界上撕去。

一個人就是一整個世界

米示拿——口傳妥拉（Torah）的奠基性典籍——用一段傳遍全球的話作出了結論：

「凡毀滅一條生命的，就被視為毀滅了一整個世界；凡拯救一條生命的，就被視為拯救了一整個世界。」（米示拿《公會篇》4:5）

為什麼是「一整個世界」？因為全人類都始於一個人——亞當。上帝本可以造出一群人；祂卻只造了一個——為要永遠教導我們：一個就已足夠，一個就是全部。沒有誰是複本；沒有誰是可以捨棄的。

這條律法包含什麼

關於生命之神聖的挪亞律法，比表面看來的更為寬廣：

• 不可殺人——包括不可殺害絕症患者與臨終者；人生命中的每一瞬都具有無限的價值，沒有人擁有他人的生命，也沒有人擁有自己的生命。
• 保護未出生的生命——挪亞的聖約明確地把保護延伸到母腹中的生命；母親面臨危險的情形是真實存在的，必須帶到有資格的師長面前請教。
• 不可自殺，也不可魯莽地損毀自己——您的生命是託付給您的，不是您的所有物。
• 施救的責任——凡有生命可以挽救之處，袖手旁觀本身就是過錯。「不可殺人」的推論就是：去救人。

生命是競技場，不是障礙

在這裡，妥拉直接回應了一種在印度極為深厚的屬靈直覺：認為身體與這個世界是一座牢獄，而解脫意味著把它們拋在身後。妥拉的看法恰恰相反——而這一點改變了一切。靈魂被送入這個世界，不是作為懲罰。它是被差遣來完成一項使命。有形有體的生命中，每一天都是連最高的天使也不曾擁有的機會：行一件善事，說一句真話，把物質世界的一個角落變成上帝的居所。

正因如此，聖約才如此堅決地守護生命。這不是因為死亡就是終結——妥拉同樣知道靈魂是永恆的——而是因為生命正是創造之目的真實發生之處。

妥拉說：你要揀選生命（申命記 30:19）。這是第三條律法，也是這整條道路的精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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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料來源：創世記 9:5–6；米示拿《公會篇》4:5；塔木德《公會篇》57b；邁蒙尼德《君王律法》9:4。